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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视角下的当代“围城”

2018-04-08 10:22:31 来源:文学报 作者:马姝 编辑:王进文

  长篇小说《断翅》是姜玉琴的又一部力作。在这部新近出版的反映高校生活的小说里,她用幽默而不失庄重,犀利又不失温情的笔法,将当前中国大学里发生的各种故事巨细靡遗地展现在读者面前。在作者假托的叙事者、香山大学女教授“我”的牵引之下,我们将看到各色人等在大学这座神圣的殿堂里轮番上演或荒诞或真实、或滑稽或残酷的人生故事。从普通教师到知名学者、从院系领导到大学校长,小说作者“一个也不能少”地将他们拉到文学的显微镜下,让他们复杂多样的人生轨迹、世俗选择和精神世界得到纤毫毕现的呈现。在名利诱惑面前,作为社会良知的知识分子们究竟该何去何从?这个极具现实意义的问题也随着故事的展开而得到回应。我相信,读者们除了能在《断翅》中看到当代“围城”里发生的精彩有趣的故事,还能在故事里感受到来自灵魂深处的拷问和对心灵的强烈冲击。

  作为“女性成长三部曲”(前两部分别是《粉色蝴蝶》和《纸月亮》)的最后一部,《断翅》也毫不意外地对女性知识分子给予了更多关注。这其实也是埋伏了一个恐怕会令很多人好奇的谜题:女性知识分子当真有着不同于男性知识分子的、值得单独拿出来一写的故事吗?或者说,在文学世界里,人的故事难道不足以涵盖“女人的故事”吗?在《断翅》里,“我”、岁柏、多琳(《纸月亮》里的素素)、叶琪、李副校长这些无一例外都是颇具才华与个性的女性一一出场。在面对不合理不公平的学术评价机制、面对男性掌握更多资源的学术圈时,她们会以不同的姿态示人,也会在关键时刻作出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重大选择。通过这些女性知识分子各不相同的故事,我们会对当下知识分子的生存境遇有更全面的了解,而女性“成长”道路的崎岖与特殊之处也将在情节推进的过程中逐渐展现出来。

  最后还要提一句的是书名。“断翅”一词毫无疑问充满了悲剧的意象,这似乎也代表了作者对书中所述现状的悲观态度。的确,无论是像书中那些主动折断自己翅膀的人,还是受外力束缚无法展翅高飞的人,她们那种被困于命运,始终无法超越的状态是令人扼腕叹息的。但是,正如小说里也有像“我”、像岁柏、多琳、柳天章这样具有独立人格和高洁品性的人物的存在,读完小说之后究竟会获得一种怎样的感受,我以为,还是每一位读者更有发言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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